“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同我说?我打听了好久的规矩才决定开画馆,没有一个人告诉我。”
萧栖迟情绪显然有些激动。
对方现在的意思,就是萧栖迟开店没有经过他们的允许,也不是什么成名的画家,没有资格在这里开店。
就算他已经走了该走的程序,手上营业的证件都是齐全的,还是不行,会成为他们排斥在外的人。
他从来不知道,华京市的画坛如此不堪入目。
沈忆放下了手头上的东西走过去,气势骇人。
“谁说他的名誉没有保障?你难道没有听到他说自己的名字吗,他是萧栖迟,他父亲是死在安都的先驱、华清大学萧校长,他则是偌大的安都新起的梦幻主义天才画家。”
萧栖迟这个名字如果放在安都,可为什么无人不知,放在华京市虽然要大打折扣,却并不妨碍他少年成名的事实。
眼前这些所谓的画馆老板,不过是看着萧栖迟这样子眼红,想从这里面捞点东西回去,可沈忆是个倔脾气,她一分钱都不想被这些人捞走。
为首的人似乎终于认出了萧栖迟,有些不确定的看向他,“你父亲……真是华清大学萧校长?”
“是。”
萧栖迟说这话的时候神色不好,果然听到眼前的男人立马变了个态度。
“既然是萧校长的儿子,那一切都好说,本来今天是不准备让你在这里继续开的,但看在萧校长的面子上,只要你每个月月底最后一天,交出营业额的百分之三十给我们,就没事了。”
营业额的百分之三十??
画是他们自己辛苦画的,要耗费很长时间,笔墨纸砚和装裱都是自己的成本费,凭什么要抽取百分之三十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