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胜利很不容易,我们牺牲了很多人,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我尊重你的选择,你会向上级汇报这件事情,最后还是要和你说一声谢谢,文竹同志。”

沈忆听到他这句话就知道有希望,她忍不住红了眼眶,起身再三鞠躬。

“谢谢。”

沈忆回到酒店,第二天早晨就收到了电话,来自云海的民主派领头人亲自打了一个电话过来,慰问沈忆之后,同意了她以自身一切功勋,换取赵倾乾免受处罚的事情。

上面因为这件事情特地批了文件,文竹的代号被收回,从此民主派再也没有这个人。

而赵倾乾也只是普普通通的人,余生不会受到任何牵连。

沈忆鼻子一酸,松了口气,原本的睡眼朦胧的清醒了大半,她含着泪道谢。

“如果有朝一日民主派还需要沈忆,文竹随时可以重新成为民主派一把所向披靡的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的,再见,同志。”

电话挂断,沈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脱。

她也摆脱了自己的身份,能够回到正常生活,整日执着画笔在家里画着画,有空的时候穿着旗袍去拍两个平面广告,继续做个模特。

萧栖迟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温软的气息就在耳边环绕,沈忆觉得痒得很。

她笑着,半开的窗户前,外面的风吹进来,薄薄的窗帘随风而起,接到早就是一片正道的景象,安都又恢复成了以前的样子。

沈忆把衣服重新扣好,走到窗前伸了个懒腰,看向这片全新的天空。

她想,资本注定赢不了民主。

因为几千年来,这里是个儒家文化根深蒂固的地方,与资本的思想完全相反,对于他们而言,这就是背道而驰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