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萧栖迟看着她,眉眼的每一处都熟悉到了骨子里,他闭着眼睛都能拿起画笔描摹出来。

吹过来的风中终于有了一丝凉意,他眸子颤了颤,忽然抬手勾起了她的下巴,温热的呼吸凑近过去。

一个很浅的吻落在了沈忆的唇上。

只是蜻蜓点水就离开了,他却并没有远离,二人的眉眼之间只有一指的距离,他静静道。

“我不允许你以我父亲的方式离开我身边。”

沈忆才从刚才那个吻里回过神来,轻轻点头,“好。”

风已经凉了很多,沈忆坐在他的身侧,萧栖迟斜靠在女人的肩膀上,心底的难受总算消散了一些。

生命里面有些人终将逝去,伤心难过之后,还得过好当下。

——

许震得知萧校长的消息的时候,还是短暂的沉默了一下,他正准备吩咐人前去帮他收尸。

萧校长离世之后,听说就连遗体都被资本派控制了,许震也算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不知道对方能不能给他这个面子。

他当年也是华清大学毕业的,算是还了师恩。

可他还没有来得及吩咐手下人,刚新婚没多久的妻子就直接推门进来了,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冷眼扫了许震,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开口就是质问。

“新婚夜那天你喝的伶仃大醉,不省人事,从那之后连家也不回了,许震,你是一点都不愿意敷衍吗?”

许震抬手让手下的人都出去,他看向眼前女人,神色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