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变化。

很细小,但是还是能够听得出来。

萧栖迟沿着那个地方反复的敲,确认这里面至少有一段是空心的,起身走向外面。

沈忆还是有些爱惜这幅画,却也知道大局为重,多看了几眼,忍不住小声道。

“你要是直接把它弄断了,可得做一根重新赔给我,这幅画我还要留着挂着呢。”

这画无论是意境还是笔锋,都是沈忆最喜欢的那一种,画家笔下至少已经有了好几十年的功底,比她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萧栖迟失笑,有些无奈的抬手捏着眉心。

“我肯定亲自给你做一根一样的。”

他才刚出去,沈忆就听到了碎裂的声音,心也跟着碎了一下。

萧栖迟拿了院子里的砍刀,一刀下去就完事了,这种特制的木头外面刷了封浆,又在特制的水里跑过,耐腐蚀,自然也不容易折断。

他拿着断成两截的木头走进来,从裂口处细小的孔洞中抽出一张卷的极为细小的纸,二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展开在桌面上,萧栖迟和沈忆一起窥见了这当世大秘密。

这张画只是普通的画,但也算是好画,卷轴是后来特地被更换过的,更换的时间是好几十年前,纸张上描述了几个地址和具体的位置,而这些地方,都放着一件极为重要的东西。

通敌叛国的证据。

这个通敌,不是一人,而是一派。

沈忆指尖都是颤抖的,她深呼吸一口气,确认自己没有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