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司机静静道。
“先生,没必要非她不可的,家里老夫人不会同意,她过去了也不好受。”
“总是要争取一下的。”
许震收回目光,心底的怪异感觉还是没有散去,他抬手揉了揉胸口,还是觉得闷的很。
——
沈忆追了很久,还是没看到萧栖迟的影子,她停下脚步的时候已经累的气喘吁吁,脚踝被磨的生疼,沈忆气的直接脱下来,把鞋提在手里。
赵倾乾追上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赶紧去旁边的鞋店买了平底的。
沈忆和她一起坐在路边,长长的叹了口气。
“你说,萧栖迟会不会误会。”
“我都误会了……小忆,咱以后说话还是要注意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出事了呢。”
这点沈忆现在很赞同。
确实是她不该那么说在先,面对一群男人,下意识就那么脱口而出。
遇到熟人还好,知道她说的真假,可偏偏是萧栖迟……
大街上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沈忆靠着街边躺椅的靠背,挠了挠松散的头发,望天长叹。
一辈子从来没现在这么尴尬过,下一次见到萧栖迟,估计他会直接掉头就跑。
赵倾乾正看着她,身后有人经过,她脖子一样,皱眉抬手去摸,纸条的触感传到之间,赵倾乾一愣。
沈忆看着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