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再过两年,这个年纪结婚刚合适。”

这是沈忆在安都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提到结婚的问题,赵倾乾愣了一下,不由得开口。

“你认真的?”

“嗯哼。”

可赵倾乾看着她,忽然难过了起来。

“我可见不得你在感情这种事情上吃亏,萧栖迟家里那是什么人?那可是华清大学的萧校长!他那个人是出了名的古板,你难道不知道吗?”

言下之意就是,就算萧栖迟喜欢她,萧家也压根接受不了这样一个儿媳。

对于读书人来说,这就是有辱门楣。

沈忆没有什么安家立命的本事,说到底就只是在安都打拼的一个模特,女子无才,以色侍人。

她垂眸,感觉到胸腔里面有一股浓浓的污浊之气,无法散开,憋的难受的很,沈忆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这种无力了。

纵使她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也总得替萧栖迟考虑。

她我怕自己身上背着骂名,也不怕别人在背地里指着她议论纷纷,可萧栖迟不一样。

看来,还是得给自己找一条新的出路。

她的目光,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高大的艺术馆,里面陈列的画作,沈忆并不是全都能看得上眼,她甚至觉得,如果她能够重新提笔,她的画不是没有可能放进去展览。

但是这个世道并不太平,沈忆以名模的身份被追捧着,就别想能有一个好的名声进入艺术家的行列,那些文人最痛恨她这种人。

和赵倾乾一起回去的路上,她忍不住想起了自己进入快穿世界之前,认识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