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不到,战王的人已经归来,这宫里现在只有鸿蒙殿还有人,那就可以开始了。

——

京郊。

西阳王看着眼前身着黑甲的男人,狠狠咽了下口水,转而又看向侧面轻骑而来的人。

他开口,声音有些颤。

“大……大哥。”

他是顾松寒的叔叔,而他看到的那轻骑之人,居然就是早就已经流放的大哥,顾松寒的父亲。

来人淡淡扫他一眼,漫不经心的示意黑甲之人,“别和他墨迹了,费时间,直接动手吧。”

镇北王闻言,握紧手中长戟,夹紧马腹,毫不犹豫的冲锋而去。

而他在后面笑着吹口哨,“你可得快一点,听说我儿子和你女儿好上了,别等会进宫迟了,你女儿直接被我儿子拐走了!”

镇北王闻言,一戟直接取了西阳王人头,冷哼一声调转马头,“老匹夫,走!入宫去!”

回答他的是爽朗大笑。

——

东境边缘。

这些日子里战王不在,有人一直替他守着这里,蛮夷人兵分两路,北侧已经被顾松寒打的溃不成军,剩下的这部分还在做临死的反扑。

那将领穿着一身红色铠甲,残阳里提起酒坛子使劲灌下一口,烈酒穿喉,他仰天大笑。

“好儿郎们!且随我斩蛮夷人去喽!”

金色的护心镜上,刻着暗沉的“南”字,却在残阳之光下展现出不同凡响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