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他的反应,笑了两下,似乎是嘲讽他不自量力,随即挥手。

“来人,把顾松寒下了诏狱,待到证据齐全,由大理寺把案子审了吧。”

大理寺审的上一桩案子,是流放西阳王。

大殿之上的所有人都明白皇帝的意思,是顾松寒多管闲事了,芦城的事情,本来就是调用粮草造成的,皇帝不会不知道这一点。

可他还是这样做了。

顾松寒凉凉的笑了一声。

父亲要是在的话,真应该好好看看这朝廷有多么可笑,为官者不为天下百姓着想,文臣早朝只字不语,武将战边关后,却要交出亲眷。

外面带兵的人已经走了进来,诸位大臣往旁边稍微让了些,为首的侍卫直接架住了顾松寒,锦衣卫诏狱可不是好地方,大家纵然唏嘘,却也不敢替他求情。

但也没必要求情,顾松寒如今已然没有实际地位了。

可顾松寒的反应倒是比想象中平淡,被这些人带走,只字未语,也没有喊冤或者辩解,皇帝对此到还算是满意。

“且慢。”

顾松寒正要被带出大殿,一道清脆的女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迎着朝晖,广袖高髻的少女立于鸿蒙殿外,轻轻行了一礼。

“臣女沈忆求见陛下,昨夜顾世子发现芦城观察使的尸体,臣女也在身侧,人不是他杀的,这一点我能证明。”

皇帝脸色不太好,冷笑着,语调也咄咄逼人。

“郡主一句话,谁知道有没有撒谎?你的话难道比朕调查的证据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