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青衣圆领就是刚入仕的官员衣服。

顾松寒听出她话里面的嘲讽,已经伸手在这人身上寻找什么,沈忆猜测应该是能够证明身份的令牌。

在朝为官便有认识他的人,这人迟早会被发现已死,夺走身份令牌显然没必要。

顾松寒已然从他胸口摸出,指尖从上面所纂刻的字上拂过,微微皱眉。

“特派芦城观察使,安道之。”

沈忆诧异了一下。

芦城正在闹饥荒,这人进宫目的不言而喻,果不其然,顾松寒继续搜下去,还找出了这人怀中的信件及奏章,自然是要呈报给皇帝。

但他被杀了。

为了解决江南饥荒入京,却被不知名的人在这里了解了身份。

沈忆叹息。

“恢复原样,我们走,回去看看信里写了什么。”

他们二人暂时没有参与这件事的资本,所以调查最好是暗中进行,不要让别人知道是最好。

每日只要让世人看到表面,即可。

回了马车,沈忆又装作一副醉醺醺的姿态,却被顾松寒直接拉进车内。

马车车夫惊得手都在抖,害怕里面再传出什么不可描述的声音来,想快点回去,却又怕打扰到里面的人做事,心一横,还是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