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想点卓言卿的睡穴,想了想又觉得不妥。
剧痛之下,人很有可能是会清醒过来的。
她将匕首扔到酒精里泡着,随即用具有麻醉效果的药丸在卓言卿伤口周围用力搓了搓,直到将药丸用完,这才将匕首拿出,清理干净他腿上的腐肉。
麻醉药丸的作用没有麻沸散或者麻醉针的效果强,这期间卓言卿隐隐有些感觉,迷迷糊糊睁眼,只觉得面前这模糊的影子很让他安心,又沉沉晕了过去。
苏半夏见状将止血药粉大量倾洒上去,止住卓言卿的血后,拿绷带将伤口缠好,给他喂了一颗生血丸,探了探他的脉和额头。
原本滚烫的额头已经降了温,虚弱的脉搏也渐渐恢复了平和,直到这一刻,苏半夏悬着的心才彻底落下。
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起身挪开木板床,丝毫不意外外面围着的人,为首的正是之前和她有争执的外科医生。
见苏半夏出来,而抬进去的那个人始终没有反应,外科大夫想也没想开口嘲讽,“怪不得你这么嚣张,竟敢让我这个主治医生从里面滚出来,原来是背靠苏院长这个大山啊。”
苏院长那个每天挂在嘴上的厉害侄女过来的消息,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已传播到了医疗队的每一个角落。
这医生在苏半夏这受了一肚子气,回去抱怨时经人提醒才恍然明白,苏半夏嚣张的底气是院子苏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