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所长这才和苏半夏对上视线,“既然当事人不追究,你们两个就安安静静赶紧搬出去,非要在看守所里待一段时间才满意吗?”

“小李,小刘,去,看着他们搬家,要是再敢闹事,就给我押回来!”

陈所长沉着声吩咐,给了苏半夏一个眼神后转身上了楼。

苏半夏拉了拉苏信的袖子,两人跟在一行人身后慢慢往回走,声音压的极低,“二叔,钱是你故意放在那里的吧?”

苏信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缓缓点头。

苏半夏吐槽道:“那王婶之前还说你对她有意思,不然不会让她帮你打扫房间。”

她刚听到这种言论震惊地都说不出话来。

可如今想来,她二叔的确是有想法,那就是要将王婶赵叔一家赶出去的想法。

苏信嘴角微僵,“上次换锁,这两口子折了一笔钱心怀怨恨,只要我在家,就会将东西摔的乒铃乓啷作响,我已经忍很久了。”

苏半夏看着王婶的背影,更加后悔刚才的多事,“二叔你怎么不早说?”

“我又没吃亏。在金矿的时候,宿舍里都是糙汉,累了一天回来倒头就睡,周围有人的呼噜声比火车鸣笛还要响,我早就习惯了,他们根本影响不到我。”苏信笑道,“你看,这公道我自己不就讨回来了?”

“我让王桂花打扫我的房间,又将钱放在书桌上,的确是引诱,但如果她没那个心思,自然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他眼含讥讽,“我是真没想到,这人又蠢又贪。才打扫第一次就偷钱,还是将钱全部拿走。”

苏半夏明白,她二叔定是做了长期准备,却不想王桂花这么给力,一次就将自己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