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爷子低声嘱咐,“收买医院的人,想办法做成意外,不要让外面的人怀疑我们,之前樊休的事,你就做的有些明显了。”
樊休?
孟邢宇听着里面的对话,只觉得心悸。
明明声音还是熟悉的,可为什么说出来的话让他觉得如此陌生?
听到父亲怪罪,孟远志忙为自己辩解,“把樊休抓回来的刘队长极为难缠,我要不是找了个借口让他出任务,樊休那我还无法得手!”
孟老爷子抬起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这些就不要说了。”
他往后靠在椅靠上,颓然道:“之前一心想让邢宇保持干净,可造化弄人……”
“爸。”孟远志到底不甘心,“阿清把郭茉莉的身份嚷嚷开,邢宇要是和她订婚,我们孟家的脸都丢完了。”
训斥孟邢宇时说的话好听,可他自己也难过这一关。
“郭茉莉如今是柯博义的干女儿,多的是人想要攀附……”孟老爷子冷笑道,“不过是些酸话,不用理会。”
孟远志叹了一口气,满眼失望,“这些祸事虽是郭建设引起的,可邢宇也真的太让人失望了,送上的功劳都接不住,这次被迫回来休假,我耳边听了不少风言风语。”
孟老爷子道:“这事怪不上邢宇,我的人找到那个老大了解了情况,他们到了地方才知道,苏半夏和卓言卿身手了得,苏半夏还会用毒,他们才会阴沟里翻船。”
“最大的意外还不是这个,而是周围的邻居。”
他们的人明里暗里调查了几次,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他们什么都没听到。
孟老爷子捏了捏眉心,“算了,这些事已经尘埃落定,就不要再理会了,我还是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