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信说到这,脸色骤变,一拳击在桌子上,“我要冲出去找药,却被同宿舍的几人拦住,说是上面要给我们一点教训,让我们把该说的都说了,否则就让你父亲继续烧着。”

苏信面色狰狞,说起当日之事难掩心中之痛,“你父亲就算是烧糊涂了,也始终记得要保护你们,硬撑着不求饶,死之前告诉我,让我小心蛰伏,一定要回来和你们团聚!”

苏陵是在他怀中断气的,他的头发也是在那个时候全白的。

从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不再替工友治病,工友们知道情况后,将那几名背叛者齐齐挤出了金矿。

他在金矿经营了十年,这十年他一直如履薄冰,佯装身体孱弱,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活不下去,再加上这些年形势逐渐好转,他的处境才好了不少。

一想到这些,苏信心中戾气难平。

这其中的艰辛,苏信不说,苏半夏也能猜得到,“二叔,您和卓家二叔是怎么联系上的?”

说起这事,苏信神色总算好转,“这些年陆陆续续有人返城,其中有一人正好回了京城,偷偷帮我联系的卓琛。”

“半夏,你和卓琛相识,又救了卓言卿,你觉得,他们和孟家关系到底怎么样?”

苏半夏明白苏信心底的担忧,所以才会在机场将她的手推开,“卓言卿出事,是孟家设计的。”

短短一句话,苏信就已明白现在两家的关系了,当即嗤笑,“孟家费尽心思要《青囊书》下落,不就是想成为世家第一嘛,如今也算是恶人有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