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今天摸了一把脉,只怕也会被骗过去!

她凑上前,声音极轻,“我今天给二叔把了一会儿脉,虽然很短暂,但二叔的脉象稍弦、稍浮,绝对没有大问题。”

虽然时间很短暂,但她可以确定!

尤其是她二叔的反应,在被她探脉后,马上推据开了,应该是害怕被人发现。

“你说真的?”苏白芷眼神透着喜悦,随即不解道,“既然二叔没事,为何要……”

为何要做出这么虚弱,好像随时都会归西的样子。

苏半夏琢磨着开口,“二叔在金矿工作了十年,要出来说身体没事,只怕上面也不会相信。还有,孟家还在蹦跶呢,二叔这样也能让他们少点戒心。”

不过她二叔那样,应该也不会是个忍气吞声的。

“半夏。”苏白芷红着眼眶抚了抚她的头发,“二叔回来了,以后再受什么委屈,都会有长辈替我们讨回公道了。你以后,再也不需要这么要强了。”

苏白芷情绪低落,“我永远记得被诬陷那天,你拼死保护我的样子。”

苏半夏鼻头微酸,想起刚才她二叔说的那句话,二叔既然回来了,这些事自然用不着你们出头。

“我的半夏,以后可以享受自己的生活。”苏白芷揽着苏半夏的肩膀,“等姐发了工资,给你买最新的头花,说是沪市那边过来的。”

“我不要。”

苏半夏捏了捏辫子,有时候真想将头发剪成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