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排成一行,快速回到地窖,而身后受了轻伤的同志抬起重伤的同志不断往外走,等地窖里恢复平静后,刘队长这才将门封上。
卓言卿终于逮着空和苏半夏说话,“你和刘队长之前在地道里说什么呢?我瞧着刘队长脸色可不好看。”
“我制好药粉出来,恰巧遇到樊休在地窖里,用了暗器才站到上风,樊休恼恨威胁,我挑断了他的手脚筋,拍碎了他的膝盖。”苏半夏面无表情说起这些事,“刘队长担心我被打击报复,说我不该站出去。”
卓言卿却觉得有些不对,“你怎么会动手的?”
“我怀疑,樊休和孟家有联系。”苏半夏拉了拉卓言卿的袖子,等他弯下腰来才低声道,“如果真的是这样,孟家只怕早就知道我了,我自然没必要藏着掖着。”
至于樊休背后之人不是孟家,对不起,她根本就没想过这个可能性!
卓言卿揉了揉她的头发,就感觉苏半夏顿住脚步,正恶狠狠看着自己,“怎么了?”
苏半夏抓住卓言卿的手狠狠甩开,随后晃了晃头,皱眉不满道:“不要随便摸我的头!”
她总算知道自己为什么不长个了,就是因为卓言卿总是摸她的头!
苏半夏越想越气,哼了声,“把我头发都摸脏了。”
卓言卿看了眼她头发上的土灰,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