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学校上学的常钢,原名并非叫常钢,而是顶替了这个叫常钢的人来上了大学!
如果真是这样,这个人还真是该死!
苏半夏问道:“李家坝有没有人,离开了很久,一直没回去的?”
李癞子啊了声,眼神茫然,“老大,你问这个干嘛啊?”
这就是没有即时通讯的坏处。
苏半夏闭了闭眼睛,深深叹了一口气,“这样,你明天再跑一趟李家坝,找到常钢,问他填报的志愿是哪里?如果确定是中医药大学,就和他说,有人顶替了他的名额上了大学!”
李癞子浑浑噩噩度过了二十几年,就算再机灵,眼界也有限。
若是李癞子眼界再高一些,多个心眼,调查出八月底是谁离开了李家坝,并长期未归的,她就能锁定现在再派出所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苏半夏将话说透彻了,李癞子才彻底反应了过来,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磕磕巴巴道:“我,我明天,明天就去!老大,你放心,这次我一定问的清清楚楚!”
仅靠着李癞子还不行,她得将这事告诉陈所长,由陈所长出面和镇上派出所的人联系,也许今晚就能出结果。
挂了电话后,苏半夏匆匆跑去派出所,陈所长的办公室门大开着,里面传出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偶尔还能听见陈所长爽朗的笑声。
苏半夏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直到陈所长将电话挂断后才敲了敲门框,“陈大哥,我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