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芷凝眉思索,忽然呀了声,“我想起来了,七岁我医学启蒙后,随着父亲去参加过一次医术交流会。那时候,薛大夫作为本草堂的大夫也去了。”
见苏半夏神色凝重,苏白芷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怎么了?你是怀疑薛大夫认出我了?”
“对。”苏半夏复述了一遍张翠花的话,“张翠花和你之间本就没有矛盾,就算她愚昧记恨你,也不会知道你叫什么,更不会知道你住在哪里。”
她甚至怀疑,张翠花被迫流产后,是薛大夫刻意找到她,说些苏白芷转变孩子性别的话,加深了张翠花的恨。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要想知道实情,还需要证据支持。
若是真的,薛大夫也不必在本草堂待着了。
苏白芷满腹心事躺在床上,听着苏半夏的呼吸声,小心翼翼翻了个身,无声地叹了口气。
“姐?”苏半夏将被子往她身上盖了盖,“怎么了?”
“总感觉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苏白芷抬手摸了摸苏半夏的头发,“若是当时我没着急去找那些人就好了。”
她老老实实待着,薛大夫不会认出她,就不会发生后续的这些事了。
“姐。”苏半夏坐直身体,拉了拉灯绳,灯光亮起,她本能的眯了眯眼睛,“我之前就和你说过的,这些想法你不要再有。”
“我……”苏白芷笑着摇摇头,“话虽如此,可你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我怎么能安心躲在你身后。”
“当年你护着我的时候,不也正是我这个年纪吗?”苏半夏蜷起双腿,手掌支撑着下巴,“更何况,不管你去不去,郭建设都不会放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