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来了,我就送你到这。后期有进展了,我再告诉你。”
陈所长说完对着苏半夏和卓言卿微微点头示意,也不等二人有什么反应,转身进了审讯室。
苏半夏上前挽着苏白芷的手,临走前看了眼审讯室,耳边还能听见那个女人的诅咒声:“她克父克母,克夫克子……”
苏半夏脚步微顿,随即没事人一样离开。
雨势已经小了很多,苏半夏一手撑着伞,一手护着苏白芷,“姐,发生什么事了?”
苏白芷语气怅然,“就是在本草堂遇见的孕妇,薛大夫说是个女孩,她丈夫和婆婆拉着去了一家小诊所人流,大出血,以后不会再有孩子了。”
怪不得薛大夫也会过来。
苏半夏皱眉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脖子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伤没事。他们认为把脉那日我在现场,影响了孩子的性别。”苏白芷也觉得自己很冤枉,可自从生孩子有了规定后,这种现象屡禁不止。
“什么?”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理论!
想起临走前听到的那番话,苏半夏却不认为这事这么简单。
回到院子,沈奶奶正坐在主位上打瞌睡,身上批了一条毯子,直到苏半夏上前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她才睁开眼,“半夏,你们回来了。都没事吧?”
“没事,沈奶奶您快进去睡吧。”
趁着苏白芷洗漱的空挡,苏半夏将卓言卿拉到了一旁,“走之前,那个女人说的话你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