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才小声询问：“沈奶奶怎么样了？”

“初步判定，沈奶奶头部有血块。”苏半夏捏了捏眉心，“沈奶奶在一个月之前摔倒过，并且撞到了头部，颅内轻微出血，沈奶奶没察觉到，随着时间推移，现在血块压到了脑部神经，她才会忽然倒下的。”

没有全息影像，她无法确定沈奶奶头部血块的具体位置，更加无法确定血块的大小。

空间药材倒是有不少救命的，可沈奶奶年纪太大，那些救命的猛药要是用了下去，一个搞不好沈奶奶就会命丧她手！

苏半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看着言卿的眼神略带几分茫然，“言卿，我知道沈奶奶的病因，却没有信心治好她。”

沈奶奶是苏家旧人，又是她们姐妹二人困难时期愿意出手相助的人，苏半夏无法做到漠视。

“沈奶奶年纪大了，京城的医疗水平，或者说是设备水平肯定没办法给她做开颅手术。若是能找到经验丰富的……”

“小半夏……”言卿忽然握住她的肩膀，弯着腰看她，“你救我的时候，我是什么样的？”

“我……”苏半夏脑子有些乱，一时半会儿竟也没明白言卿这么说的目的，“你浑身布满伤口，身体因为伤口感染而发了高烧，若是没遇到我，你那天晚上就会没命。”

“是啊！我那会儿情况也很凶险。”言卿扯出一个笑，“可你看我，我现在好好地站在你面前！我的命就是你救的，你要相信你自己！”

苏半夏能救已经病危的他，能引蛇破坏药田，她在他心底从来都不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苏半夏摇头，压抑着声音嘶吼，“不一样的言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