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春花这再也不是得意的村长夫人,从心底蔓延出的都是对郭家的恨,隔着门就和郭老太对骂了起来。

郭茉莉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儿,不明白怎么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起身回房换了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背着背篼出了门。

她要去村口的小树林,路过老房子时,她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原本只是紧闭的大门竟挂了锁。

“看什么看?人家白芷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昨天就走了?”徐婶恰巧从旁边经过,念着那碗红烧肉,她也要为苏家姐妹说句话,“该不会又想像上次那样,跪在地上求白芷去照顾你那瘫痪的妈吧?”

徐婶看着郭茉莉那发白的脸,冷哼一声,“人家白芷以后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可不是你们这种出了犯罪份子家庭能够比的上的。”

徐婶在说犯罪份子这几个字时刻意加重了语气,随即就看到郭茉莉脸色更白,身形不由晃了晃。

老支书一家被郭家压制多年,郭家人丁兴旺,他们家仅有的儿子却早早死在战场上,尤其这段时间老支书和她说了儿子的死因有蹊跷后,她对郭家的恨意就到了顶峰。

徐婶看着郭茉莉那比之前粗糙了不少的脸,“之前有白芷当毛驴,你这个郭家大小姐可是享福,现在白芷去过好日子去了,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后悔了吧?”

她哈哈笑着,语气恶毒,“后悔也没用,你们郭家啊,就该断子绝孙!”

郭茉莉看着徐婶眼底那藏不住的恨,不由倒退两步,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没能说出来。

徐婶紧了紧身上的背篼,就像是一只斗胜的公鸡,昂着头离开。

郭茉莉不甘地咬着唇,死死盯着门锁,心底升起无限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