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穆黛瑶默默地垂下眼帘,有些心虚地往里头挪了挪,一边将纪乐童也一并抱了过来。

纪执徐这才轻手轻脚地睡上了床,然而他在外头站得久了,身上有一种冰冰冷的感觉,一下就把穆黛瑶给冻清醒了不少。

就连已经睡熟了的纪乐童都在睡梦中不安地皱起眉,动了动,往穆黛瑶的怀里缩得更紧了。

见此,纪执徐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声气,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子离远了些,衣服在被褥里的摩擦声在悄无声息的夜晚里显得格外的明显。

不知为何听得穆黛瑶的耳朵根痒痒的,让她忍不住想要去挠一挠。

她赶紧蜷缩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数十遍清心咒,好不容易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

穆黛瑶是被院子里劈柴的声音给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床上已经没有了纪执徐的身影,而纪乐童还睡得十分香甜,半点没有醒来的迹象。

她缓了一会,才起身换好了衣裳,又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了下去。

在经过地上睡着的几个孩子身边的时候,见纪修凯又不老实地踢被子,穆黛瑶顺手又把被子给他扯了上来。

嘴里也不忘嘀咕着抱怨了一句:“活了两世,愣是不能把踢被子的臭毛病给改了。”

推开门的时候,外头已经没有下雪了,但是昨晚下的雪把整个院子又染成了雪白色,已经扫出来的那条小路重新被雪盖得严严实实。

穆黛瑶顺着劈柴的声音走了过去,发现纪执徐刚好也放下了手里的斧头,正在把砍好了的木柴收拢到一边去,准备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