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面对纪执徐连想都不想就说出口的回答,穆黛瑶弯了弯眉眼,笑眯眯地说道:“回来的路上我听阮老爷说阮家已经托人上张家说亲了,还收了不少张家的东西,看样子阮老爷对于自己能够做举人的丈人很是满意。”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果阮姑娘真的不情不愿,那也不该用这种方法来躲避。”
穆黛瑶站久了有些腿酸,便去院子里拖了一把凳子过来门口坐着,继续好奇地问道:“那相公你是怎么知道阮姑娘给你的那茶水有问题?”
“那会儿我并不是完全背对着阮姑娘的。”
提到这件事的时候,纪执徐的心里也是有些后怕,幸好那时候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不对劲,才避免了喝下那杯加了东西的茶水。
“起先我以为只是普通的泻药或者是有毒的药粉,”纪执徐皱起了眉头,把灶台上散落着的乱七八糟的调味罐子都归位好,然后才继续说道:“没想到阮姑娘的性子竟是这般,也不知道她怎么会想到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看样子,阮姑娘这是豁出去了,赌上了她的清白呀,相公,你难道真的半点都不曾心动过吗?”
对于纪执徐的无动于衷,穆黛瑶到底还是没忍住好奇问出了口。
她记得上一世自己到死都没能得到纪执徐的爱,以至于她根本就不知道这厮真正心动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瑶娘,她在不在意自己的清白我不关心,但是我在意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