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
等到了这个时候纪执徐都没有任何药效发作的样子,阮含彤的心里也已经知道肯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她咬了咬唇,眼里闪过了一抹恨意。
不过这样也好,她只要咬死了自己什么都没做,那除了纪乐童那个小兔崽子之外,就不会有任何证据证明她给纪执徐下了药!
况且一个小屁孩说的话,哪里能做得了数!
这个时候的纪执徐见阮含彤仍然嘴硬不肯承认,他眯了眯眼,冷笑了一声,伸出手指了指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湿透了的衣领,说道:“怪不得阮姑娘刚才会突然问我有没有感觉到浑身燥热,原来是因为这个。”
阮含彤这下是彻底傻眼了,她咬紧了牙关,带着怨气硬是挤出了声音来:“所以你根本就没喝那杯茶水!”
闻言,纪执徐只是冷着一张脸说道:“自然没有,不过阮姑娘,我想镇上总是会有厉害的郎中能够从我衣领上的茶渍闻出来里头到底是下了什么药,你说对吗?”
眼见自己的阴谋已经全部暴露了,阮含彤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握紧了拳头,脑筋飞速转动着,想要找个好办法能够让自己毫发无伤地脱身。
下一秒,就只听得阮含彤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哭着控诉起纪执徐来。
“不,不!徐哥哥你是故意的,你从头到尾都没有喝下去,是不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要是真的不喜欢我,不想呐我为妾,又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而是要用这么侮辱人的方法,徐哥哥,你真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倒打一耙的能力着实太强了,连穆黛瑶都觉得不可思议,好半晌才侧过头看了一眼有着同样感受的纪执徐,小声说道:“相公,你以前遇到过这么赖皮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