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但是我不在意对我的影响,只要徐哥哥愿意负责,我可以什么都不计较!否则,到时候村里人会怎么议论徐哥哥那就不是我能保证得了了的!”

然而阮含彤正在怒火中烧的时候,怎么可能听得出来穆黛瑶话里的好意,反倒是昂起了脖子,语带威胁地说道。

“我什么都没有做过,身正不怕影子斜,阮姑娘你要是想到处去说便说去吧,至于要我纳你为妾这件事,是绝无可能的。”

纪执徐抬眸冷冷地瞅了一眼此时面容有些扭曲的阮含彤,只觉得厌烦得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招惹到这么难缠的人。

“相公若是不一次性让阮姑娘死心,以后还会再来多加纠缠的。”

一直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的穆黛瑶终于看腻了,她打了个哈欠,伸手戳了戳纪执徐的手臂,懒洋洋地说道:“相公你还是快点解决这件事,我要先去灶房看看知秋做的晚饭了。”

“等等,瑶娘你还是在这里待着吧,”纪执徐一把拉住了穆黛瑶的手臂,皱了皱眉,有些无奈地说道:“我真不想又被说成跟阮姑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解释起来既费口舌,又费时间。”

“往日里你的伶牙俐齿都去了哪里,怎么还解释不清了?”

穆黛瑶没好气地白了纪执徐一眼,本来是想一走了之的,但是到底还是不忍心,拔高了嗓门对着前头那尊大花瓶喊了一声:“童童,你要是再躲在里头不出面,今晚可就只能吃你知秋姑姑做的饭了。”

“童童不吃知秋姑姑做的饭!肯定不好吃!”

话音刚落,大花瓶后头突然间钻出来了一个人影,正是纪乐童。

她像是被穆黛瑶说的话给吓到了,两条小小的腿儿一迈,就直奔穆黛瑶而来,一下就扑到了她的腿边去,抬起头乖巧地看着她,伸出手要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