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句话解释清楚后,穆黛瑶便转了话题,问道:“相公,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真的要报官吗?”
“这次是幸好没有酿成什么无法挽救的后果,那要是下次再犯呢?小韵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让她长长教训也不是一件坏事,”纪执徐淡淡地说道,“至于报官,瑶娘,你又是如何做想的?”
一听纪执徐这厮又把问题抛回来给自己,穆黛瑶眯了眯眼,面无表情地在心里骂了他一句后,才轻声细语地回答道:“相公,我都听你的,你觉得如何对小韵是最好的,那便那么做,我永远都支持你。”
如果这厮听了这话后,还能厚着脸皮让她拿主意,那穆黛瑶也就认了。
才怪!
她又不傻。
“下午我会带她去跟那户人家赔罪,不管对方要求是报官或者如何处理,都听他们的。”
纪执徐抬起手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有些疲倦地深深叹了一口气。
莫不是真的像瑶娘说的那样,子不教,父之过,他以前实在是太过于忽略了孩子们的教育问题了。
“那我就不陪相公你一起去了,免得小韵看到我心情不好,情绪也跟着激动起来。”
闻言,穆黛瑶背对着纪执徐挑了挑眉,不得不说,纪执徐这厮的改变的确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但是很快的,穆黛瑶便将这点小插曲抛之脑后了。
既然下午家里没人,那她刚好可以去镇上买点肉和菜,再添置点油盐之类的,不然每日都做杂粮煎饼消耗起来的量是很大的。
穆黛瑶把自己怀里的钱罐子拿出来,从里头抓了一把铜板放到了贴身放着的荷包里,然后钱罐子放到了柜子里,关上柜门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