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纪执徐再度开口问道:“瑶娘,你是不是害怕告诉了我之后,我会选择包庇?”
不,不只是会选择包庇,你还会觉得是我误会了你的孩子,还会反过来责怪我身为后娘为何没办法好好教育他们,让他们犯下这种错误来。
上一世纪执徐对她说过的这些话犹如毒液一般侵扰着穆黛瑶的心神,以至于让她好半晌都开不了口说话。
而纪执徐也没有再开口催促穆黛瑶,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像是在等穆黛瑶自己想清楚一般。
烛光下,他的眉眼显得格外温柔,犹如一块上好的白玉一般,好看,却又清冷不可靠近。
那种温柔更像是一层虚假的伪装一般,尤其是穆黛瑶曾经见过他有多冷酷无情的那一面后,这种温柔便像是带毒的蜂蜜,甜腻要人命。
正当穆黛瑶刚要开口的时候,眼帘一抬,便见到窗外似乎有个人影正鬼鬼祟祟地猫着腰偷听。
她皱了皱眉,故意起身要去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但是手一抖,一时拿不稳却是把茶杯给倾斜在了桌上,一下就发出了不小的动静声来。
“砰!”
“哎呀!”
“瑶娘小心!”
纪执徐眼疾手快地握住了穆黛瑶的手臂,免得那茶水淋湿了她,但还是慢了一步。
因为从始至终穆黛瑶的心思完全就没有放在那个摔落的茶杯上,即使茶杯里的水尽数都溅在了她的手背上,她的注意力依旧是落在了屋外那个人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