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纪执徐又重新唤回自己瑶娘,穆黛瑶心里微微得意,但是面上却是不显,有些傲气地昂起头,冷冷淡淡地应了句:“是吗?不过我可是有很多面的,昨夜知秋不也跟你说了吗?我可是个偷某人银子的家贼呢。”
“瑶娘,你说这话难免显得有些小心眼了。”
见状,纪执徐便故意打趣了她一句,也跟着起了身,穿上外裳。
“某人还好意思说我小心眼,要不要我重复一下他昨夜对我说的那些话呀?”
穆黛瑶站在床上,手从纪执徐的头上探出去把自己的外裳拿过来,故意擦过他的头发,然后还装模作样地说道:“用不用某人一匹马一匹马地骑上去教它们认主呀?那我倒是想看看你要怎么做到呢,这铁定很精彩。”
纪执徐的头发一下就被弄得乱七八糟了,他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昨夜在气头下失去了些许理智,想了一整夜后他倒也想得通畅了,家里的银子本来就是交给瑶娘去打理的,再加上瑶娘也不曾苛待过他和孩子们的穿衣饮食,根本就不像知秋说得那么过分。
这般想来,纪执徐便有些后悔自己昨夜跟穆黛瑶之间的拌嘴行为了。
属实是幼稚得可笑,纪执徐越想越不得劲,都不是很想继续回忆下去了。
但是偏偏穆黛瑶又一直在身后嘟嘟囔囔,搞得纪执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行啊,那我这不就是起个早,准备给瑶娘你施展下我的驯马技巧吗?”
“什,什么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