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娘,我并没有任何责怪你的意思,”纪执徐被穆黛瑶眼里的那抹失望给刺伤了,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就想要去拉住穆黛瑶的手,却被她轻轻地躲开了,“是我不好,不该那么说话。”

“所以知秋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大半夜上门来的,相公,你真的不准备告诉我吗?”

“这不是得问问我的好嫂嫂你了嘛,你隐瞒了我哥哥那么大的事情,你就不心虚?”

纪知秋见纪执徐只是站在那里不开口,像是不愿意细说的样子,她便眯了眯眼,故意走了出来,跟穆黛瑶面对面,双手交叉在胸前,慢条斯理地反问道。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穆黛瑶刚想反驳,又瞥见了纪执徐微蹙眉的神色,她顿住了话头,想了想,总不至于是跟自己买了那一批马匹的事情有关吧?

但是这件事情柳家家主是不可能主动去说的,而她也没有走漏任何风声,到底纪知秋是如何得知的。

像是看出来了穆黛瑶的疑惑,纪知秋冷笑了一声,嘲讽了一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嫂嫂,你该不会以为你做的好事能够隐瞒得没人知道吧?我就说嘛,怪不得你不愿意为我掏嫁妆的银两,原来是把银两都给败光了,不敢给我兄长知道啊。”

话掰扯到了这里,穆黛瑶总算是明白纪知秋肚子里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说到底,不过还是看中了自己的银两,想要通过这种方法来逼迫自己给她出嫁妆。

既然看出来了纪知秋心中的如意算盘,穆黛瑶又怎么可能让她如愿以偿。

事情都被纪知秋提前说破了,索性她也直接说个清楚,免得惹上更多麻烦。

“是的,相公,这就是我今日说的需要你明儿一大早帮我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