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黛瑶不假思索地应了一句。
随后,她才反应了过来纪执徐这个是在跟自己叫冤呢。
她白了一眼纪执徐,没好气地说道:“相公你这是在自比窦娥吗?还是说我是那负心汉不成?”
“这我哪里敢,”纪执徐上前一步,接过了穆黛瑶手里的热水,笑眯眯地继续说道:“瑶娘不是那负心人,我自然也不是那负心汉,所以瑶娘与其担心我会不会去哄别的小姑娘,还不如想想今晚想要吃些什么,好让我早些煮出来给瑶娘填饱肚子。”
“那我想吃些酸酸甜甜开胃的,相公能煮出来不?”
穆黛瑶眯了眯眼,故意选了个有点难度的抛给纪执徐。
“自然是没问题,等饭菜好了我再叫瑶娘你起来吃,现在瑶娘需要做的便是洗漱一番,好好躺下休息。”
把热水送到了屋里,又妥帖地帮穆黛瑶把门窗都关好,最后纪执徐站在门边轻柔地留下了这么一句,在等到穆黛瑶在里头应了一声后,他这才转身离开。
就在转身的那一刻,纪执徐脸上的笑意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吐出了胸口因为担忧而一直憋着的那口浊气,径直走向了院子。
在看到自己长子纪修凭的那一秒,纪执徐的声音便冷冷地响了起来:“修凭,你们的姑姑去了哪里?”
纪修凭一直站在院子里等着他们的爹爹,在此之前他已经把自己的弟弟和妹妹都先叫去了屋里待着,现在整个院子就只剩下他跟纪执徐。
“回爹爹的话,早上你带娘去看大夫的时候,知秋姑姑就很生气地离开了。”
“有没有说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