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给我肉吃!纯心就是想要饿我肚子!”
尽管如此,纪知秋还是不依不饶地指着穆黛瑶告状。
丝毫没有发现她兄长此刻的脸色有多冰冷。
“知秋,我跟你解释过了,不是不想给你肉吃,而是因为家里实在是快揭不开锅了,你让我去哪里给你找肉吃呀?”
以前穆黛瑶就是吃亏在不懂得把冤屈说出口,才平白受了那么多气,现在她才不会那么老实地半句话都不说。
甚至她说得还要比纪知秋更多,看上去还要更加委屈可怜。
“你胡说,我都打听过了,你明明有闲钱可以买好几个没啥用的大缸,刚刚我还看到你拎着两大桶羊奶回来,你还好意思说家里揭不开锅,我看是你暗地里把银两都给花光了,欺负我兄长往日不常在家里,便趁机虐待我这几个可怜的侄子侄女吧!”
说到这,纪知秋还愣是挤出来了几滴眼泪,假惺惺地想要伸手去抱住离自己最近的纪修凭,嘴里还不住地念叨着:“我可怜的侄子侄女啊,幸好你们还有我这个姑姑在,不然可就没人对你们好了啊!”
然而纪修凭却是往后退了一步,淡淡地说道:“知秋姑姑,修凭已不是小孩子,当谨记男女有别,不该再有太过亲密的接触。”
闻言,穆黛瑶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猛地扭过头瞅了一眼纪修凭。
此时的纪修凭正垂着眼睫,一点余光都不旁分,礼教端庄,俨然一副乖巧好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