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她差点伸出手去捏住对方的耳朵,他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理直气壮的!

“瑶娘,你压着我了。”

就在穆黛瑶快要伸出手的时候,纪执徐突然启唇,弯了弯眉眼,说道。

闻言,穆黛瑶登时就僵住了,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下正压了个男人这件事。

原本她只是又羞又恼,现在却只剩下羞红了一整张白皙的脸。

见状,纪执徐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笑起来,笑得整个胸膛都在震动。

穆黛瑶眼睁睁由下至上地看着纪执徐的喉结因为笑起来而上下滚动,往日经常锻炼而显得格外坚实的胸膛近乎是贴着自己的胸口。

她不得不深吸了一口气,才能勉强赶走自己脑海里一些不该有的邪恶念头。

“那我现在立刻起来!”

“倒也不用那么急的,瑶娘。”

纪执徐抿了抿唇,只是微微抬头以额头轻触她的额头,缓缓开口问道:“这是夫妻之间很正常的亲密,不是吗?”

那盏昏暗的煤油灯就搁在不远处的桌上,时不时被窗外钻进来的风吹得来回舞动,在墙上倒映出他们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像极了那引人驻足的皮影戏一般。

烛光衬得纪执徐那双眼眸更加幽深如古井,明明面上看去波澜不惊,却只有深入其中才知道里头有多危险。

穆黛瑶知道自己这个相公生得一副好皮囊,身材也是无可挑剔,而他方才说的话也并无唐突,只是她自己还没有想清楚罢了。

她眯了眯眼睛,思索了许久后,蓦地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曾想过的举动。

她仰起头来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低下头,对着纪执徐的锁骨就小小力地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