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他这风是白吹了呀。
纪执徐苦笑了一下,幸好他身体还算健壮,不然这心不得拔凉拔凉的老半天都暖不起来。
“算了,瑶娘,我还是吃点东西暖暖身子吧。”
“好喔,那相公你等等我。”
穆黛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耸了耸肩,没有继续纠结,而是转而进了灶房去热荠菜饺子去了。
而纪执徐站在院子里吹了一会儿秋风后,感到身上的酒气应该已经闻不到了,这才进去灶房里吃晚饭。
等到纪执徐洗漱后回了房的时候,穆黛瑶难得还没睡下去,而是坐在桌边盘点着这段时间来自己赚到的银两。
烛光下的穆黛瑶时而皱着眉,时而弯着眉眼,看上去要比白日的时候少了几分距离感,多了几分温婉。
应该是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穆黛瑶下意识地抬起头来,手也迅速盖住了桌子上的黄金,警惕地看了过来。
下一秒见来的人是纪执徐,穆黛瑶眼里的戒备这才消失无踪。
“相公,你洗漱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夜喝的酒比往常多了几口,还是此刻在烛光下的女子过于迷人,纪执徐一时之间竟然觉得自己的脑袋晕眩了几分。
过了好一会后,纪执徐才有些昏昏然地点了点头,应道:“嗯。”
见状,穆黛瑶一边收拾好桌面上的黄金,一边有些好奇地问道:“相公,你是酒还没醒吗?”
浓密的眼睫眨了眨,遮掩了纪执徐那双幽深的眼眸,桌上的烛光随着窗外吹进来的风时不时抖动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