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手臂受了伤,对吧?”
“嗯。”
那又如何,关他什么事情?
纪修凭冷漠地想到,他又不是二弟那种傻乎乎的性格,自然不会在乎穆黛瑶是否受了伤。
更不会因此就愿意帮她干活打杂,实在是有够愚蠢。
“而且说实在的,你也无法拦着我去卖糕点对吗?”
“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如果你非要去的话,那别怪我没警告过你。”
纪修凭站了起来,他并不喜欢跟穆黛瑶打哑谜,他的时间很宝贵,不值得浪费在这个女人身上。
“我想表达的是,如果你不来帮我,那我在卖糕点的时候可能会偶尔将我的袖子挽起来,露出伤口来透透气。”
穆黛瑶懒得去猜纪修凭面色平静之下想的是什么,她只是说出了事实。
“毕竟一个人忙活实在是太累了,不是吗?”
虽然这个说法略显无赖,但是当穆黛瑶看到纪修凭脸上流露出来的不可思议,她的心情不免就舒畅了许多。
果然只有用无赖的方法才能更好地对付这个小兔崽子。
“怎么不说话了,小凭,你总不会又想让娘亲干活赚钱,又不让娘亲抛头露面,还想让娘亲的伤口加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