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老妇人的玉手镯,她已经对纪修韵暗示得那么明显了,不可能还听不懂自己话里的意思吧。
一个被劫匪污了清白,又教唆孩子去偷东西的女人,是绝对不可能被村里人接受的。
想到这,阮含彤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她对着铜镜满意地又左右打量了一下自己,这才心满意足地脱了鞋,上床睡觉。
隔天一早,纪修韵就早早起了床,迎着自己二哥不可思议的眼神,梗着脖子进了灶房。
“三妹,早。”
纪修凭已经做好了早餐,他抬眸看了一眼别别扭扭的纪修韵,语气平静地打了一个招呼。
他并没有询问纪修韵为什么今日会这么早来到灶房吃早饭,这点让纪修韵忐忑不安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大哥,早上好。”
纪修韵一屁股坐了下来,伸出手拉了一碗粥到自己面前,低下头大口吃了起来。
“听说接下来的一个月你不会再逃课了。”
等到纪修韵吃一半的时候,纪修凭才突然间开了口,差点没让纪修韵给呛了出来。
“咳咳,大哥,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过了几秒,纪修韵才有些尴尬地侧过头去,小小声地问道。
“家里应该不会没人知道吧,”纪修凭慢条斯理地说道,他的眼神落在纪修韵脸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却莫名带了一些压迫感,“能够让三妹你乖乖去书塾上课,她倒是有些本事在身上。”
“也不是,要不是被她抓住了把柄,我才不会听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