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阮含彤便美滋滋地拿着那十两银子去瓦市上买上好一些胭脂水粉,又扯了一匹好看的布料来给自己做新的衣裳。
等到日落下山,阮含彤才依依不舍地带着一大堆东西回了家。
然而回家路上,她却是刚好听到了路边有人在窃窃私语地议论一件事。
“哎,你听说没有,昨日官老爷抓到了那个劫匪。”
“就是掳走柳家姑娘的那个?”
“这就不知道了,他嘴巴严得很,什么都不肯说。”
“就应该严刑拷打,那一伙都是坏种!”
闻言,阮含彤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就变得糟糕起来,眼里闪过了一抹阴沉。
不,她应该没有那么倒霉。
说不准抓到的是别的劫匪呢?
更何况,那个男人当时已经保证了只会在后山上出现,绝对不会去别的地方的。
她不能自己吓自己,乱了阵脚。
安慰归安慰,阮含彤到底还是脚下一拐,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衙门旁。
衙门森严,无要事不得进入,加上近日也没有开堂,所以阮含彤在外头徘徊了许久,也得不到自己要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