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囊剩下的一点水他便沾了点在袖口上,将眉睫上的沙子一下擦拭掉了。
这下双眼的疼痛缓解了不少,纪执徐再眨多几次眼,也能够看清楚面前的东西了。
他起身,顺手拎起了穆黛瑶刚才放在地上的羊腿和果酒,喊了一声背对着自己,还兀自在发呆的穆黛瑶。
“瑶娘,我们回家吧。”
穆黛瑶还在纠结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蓦地被纪执徐一叫,呆呆地“哦”了一声,随即才猛地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
“哎,不对呀,相公你不是说你要在家休息吗?怎么会跟在我后面的?”
“是我不好,但是我实在是不放心瑶娘你自己出门,劫匪一事并非是我编造出来的,还请瑶娘你务必相信我,这种事我是绝对不会拿出来随意说的。”
“你孤身一人出门,万一遇上劫匪,那岂不是,所以我才一直跟着你的。”
纪执徐话说一半,便顿了顿,想是又想到了方才自己被瑶娘撒了一脸沙子的窘境,登时脸上的表情便有些古怪起来。
其实说来,照他的瑶娘这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就算遇上了劫匪,倒霉的也未必是瑶娘吧。
想归想,纪执徐还是不愿这种事情有半点发生的可能性。
“所以相公你其实一路都跟在我身后?”
穆黛瑶愣了一下,她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