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目前这种情势,药童也知道那供货的药材商不一定能够准时来交货,干脆就跟穆黛瑶坦白了:“我们慈安堂是有固定的供货药材商的,只不过这几日劫匪一来,吓得大家都不怎么敢出门,所以没办法只能在姑娘您这儿买下那些草药。”

这一点穆黛瑶倒是早有所猜到,所以她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见到这一幕,药童不由地心下赞扬,觉得这个姑娘是个能沉得住气的人,语气便更加和缓起来:“所以草药的价格我们是没办法给的像签了契约那般高的,姑娘您要是不介意这点的话,我们再继续往下谈。”

“我理解的。”

穆黛瑶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资格跟慈安堂这么大的药铺签契约,毕竟她能提供的草药大部分都是靠纪执徐去后山时顺手采摘下来给她的,如果单靠她一个人,怕是提供不了那么多。

“这张纸是师父刚才让我带给姑娘您看的,上面有草药的价格,您记一下,”药童看上去有些满意地点了下头,递给穆黛瑶一张纸后,才继续说道:“毕竟姑娘您带来的草药成色是难得一见的,所以我们才愿意破例跟您做成这单生意。”

“好。”

穆黛瑶接过了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一目十行地迅速从头掠过尾。

实在是记不住了,她便呼唤系统出来帮忙记下。

等到系统毫无感情地说自己已经都记下来了后,穆黛瑶便将纸条当着药童的面放在烛火上点燃烧毁了,说道:“小哥您放心,该记下的我都记住了,不该说的话我也绝对不会到处去说。”

“好,姑娘是个痛快人,那就喝杯热茶再回家吧。”

“谢谢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