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二字在纪执徐口中徘徊了好一会，最终也没有被说出口。

就算说出了口，他自己恐怕也不会相信半分。

“相公，你也曾是那些觉得瑶娘是恶毒之人中的一员，为什么如今小凭只是说出了实话，你就如此生气？”

“刚才相公你气的到底是瑶娘被说？”

“还是气小凭说你武断，说你不是他喜欢的爹爹？”

穆黛瑶见纪执徐被自己说得一时语塞的模样，她垂下眼帘，嘴边的笑意带了点淡淡的嘲讽。

现在一步步逼近的人换成了她，而一步步往后退的人却成了纪执徐。

多可笑。

纪执徐一时之间哑口无言，他看着自己娘子眼睛里那瞬间的恨意，那根本就做不得假。

他真的有做过让瑶娘这般痛恨自己的事情吗？

“娘亲，你是在跟爹爹吵架吗？”

就在气氛陷入冰点的时候，纪乐童稚嫩的声音及时响了起来。

她看上去似乎有些不解，但是又不敢开口询问，而是小心翼翼地蹭到了穆黛瑶的身旁，扯了扯她的裙角，想让她不要生气了。

“娘亲是不是吓着童童你了？”

穆黛瑶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过了一息后，她张开眼，看向纪乐童的时候眼里已经恢复了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