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修韵的声音分明还是小女孩稚嫩的语调,可是骂出来的话和脸上的神情跟村里那些粗俗的妇人没什么两样。
反倒是阮含彤还假惺惺地劝了一句:“韵韵你千万别这么说瑶姐姐,那个人也不一定是瑶姐姐的姘头,估计也是瑶姐姐想要买猪肉回去给你们做好吃的才会跟他打交道的。”
阮含彤这一句句的看似在好言劝说纪修韵,实际上都是在火上浇油。
毕竟整个村里谁都知道穆黛瑶做饭不怎么样,天天偷懒敷衍,把孩子们饿得不行,要不是孩子们懂事没有告状,她早就被纪家男人给休了去了。
但是唯独一句纪修韵给听进去了,做好吃的?
想到昨晚那些香到连她都无可挑剔的饭菜,纪修韵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恶狠狠地说道:“好!那我今天倒是要看看她有没有买猪肉回家,要是没有,就像彤姐姐你说的那样,她就是在外面找姘头了!”
纪修韵兴许现在还不太懂姘头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知道村里那些妇人骂人的时候就喜欢带上这个词,因此她指着穆黛瑶,也毫不客气地用上了。
闻言,阮含彤心里差点乐开了花,她没想到纪家最容易拉拢过来的竟然是纪家老三,三言两语就能鼓吹得她对穆黛瑶心生厌恶。
至于卖猪肉的到底跟穆黛瑶有没有关系,阮含彤才不管那么多。
要知道,以前她穿书过来的那个时代对女性最大的污蔑便是“荡妇羞辱”,阮含彤相信在这个封闭落后的时代,这一招肯定更加管用。
“可是这件事要是给你爹爹知道了,他肯定会很难过的,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阮含彤假惺惺地叹了一口气,满脸写着苦恼,“而且瑶姐姐跟你们也是相处了一段时间了,感情肯定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