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忙。”
纪执徐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倚在门边,半天也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哦,那我现在已经忙好了,你要进来便进来吧。”
穆黛瑶用脚后跟把床底下的箱子又往里踢了踢,然后才若无其事地招呼了纪执徐一声。
“不了,我是想过来跟你说下灶上烧了热水,你要是需要沐浴的话我这就去把木桶提进来。”
这么明显的小动作纪执徐怎么可能看不到,他只是对自己娘子这种欲盖弥彰的样子惹得有些好笑,但又怕真笑出来会惹恼她,便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没事儿,我自己来就成。”
闻言,穆黛瑶立刻就走了出来,也没有需要纪执徐帮忙的意思,他只能无奈地耸耸肩,很有眼力见地换了个方向去书房。
她洗漱很快,收拾好盆和桶后,想到刚才男人专门过来的提醒,穆黛瑶顺带着也就帮他将水烧热,拐到了书房外提醒了他一句。
纪执徐应好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的时候带了点闷闷气息,听上去要比往日更加低沉几分,倒是莫名地有些好听。
穆黛瑶捏了捏自己的耳根,暗中唾弃了一下自己的克制能力越来越差,踢蹬着一路上的小石子就回了房。
反正她也不是跟纪执徐同床,穆黛瑶在屋里给他留了一盏烛火,然后就鞋子一脱,散了头发,舒舒服服地往床上一滚。
到了夜色渐深的时辰,外头打更的声音也过了,只剩下墙角草丛里时不时响起的蛙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