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修凭赶紧回头抓起灶台上的大勺子,手忙脚乱地在锅里将米搅来搅去,试图挽救一下。
只可惜,也只是挽救了一些,大部分碎米都给粘锅了,看得纪修凭一阵心疼,心里恶狠狠地将这笔账全都归在了穆黛瑶身上。
“阿嚏,阿嚏!果然是有点着凉了。”
此时远在集市上的穆黛瑶揉了揉鼻子,下意识裹紧了自己的衣裳,自言自语道。
“哥,我能不能不喝?”
看着眼前这一碗灰灰糊糊的碎米粥,纪修景有些害怕地咽了咽口水,突然间觉得自己的肚子也不是很饿。
“你不喝是要饿肚子吗?不可以浪费粮食。”
虽然纪修凭自己也毫无胃口,可是为了待会有精力上一早上的课,他只能捏着鼻子将自己一手煮出来的苦果给咽下去。
真的好难喝呜呜,他好怀念那个坏女人做的早饭啊。
纪修景扁了扁嘴,看着自己大哥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只能也跟着捏住自己鼻子,眼睛一闭,嘴巴一张,“啊呜”一口就给闷了进去。
好烫,好难喝,他不喜欢大哥做的饭呜呜,纪修景都快委屈地哭出来了,又硬是被自己咽了回去。
“好了,我要去书塾了,你把锅和碗都给洗一下,然后跟二弟去村里头找一找你三姐,说不准村里有人有见过,实在找不到,再跟爹爹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