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修凯也委屈得不行,他从早上饿到了现在,还被那个臭女人告知他现在是在绝食抗议,让他这么好面子的一个人根本就有苦说不出。

“我还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欺负了二哥你,我想给二哥你报仇,可是我又不敢明面上招惹她,所以才跟爹爹说的,为什么二哥你那么凶啊呜呜呜。”

被纪修凯一凶,纪修景整个人瑟缩得更厉害,颤抖着声音给自己辩解。

“你帮我报仇?现在好了,爹爹和那个臭女人都认定我现在在绝食了,你现在开心了?”

纪修凯越说越生气,愈发觉得自己这个四弟肯定是叛徒,早早就背叛他们去了那个臭女人那里,才会做出这么多跟他作对的事情来。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那个女人惹不起了,准备投靠她?!”

说到最后,愤怒的纪修凯已经对着纪修景高高地举起了拳头,眼看就要狠狠地揍他一顿。

“你到底还要闹成什么样?”

一个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已经明白了一切的纪修凭往前走了一步,刚好拦在了自己两个弟弟中间。

“大哥,你不觉得这件事是四弟的错吗?你为什么还老是帮着他说话!”

纪修凯又急又气,天生暴脾气的他要不是被纪修凭按着,早就揍了自己四弟一顿了。

纪修凭的声音平淡地响起:“昨晚我是不是告诉过你爹爹在家的时候不要明着去招惹那个女人?你为什么还要去弄湿她的被褥?”

这事儿的确是他做得不对,纪修凯的声音一下就给低了下去,不敢直视纪修凭的眼睛,小声嘀咕道:“我,我那不是气不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