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食一个上午?那是因为我早饭没做给他们吃,要是有做的话,你猜他们吃不吃?”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纪执徐不解地皱了下眉,反问道。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贼喊抓贼?估计是没有吧,不然也不会这么急匆匆地赶来给贼说好话。”
穆黛瑶连个正眼都不想给眼前这个是非不分的男人,她扔下这句话后,径直从纪执徐身边经过,冷冷地嘲讽了一句。
“穆黛瑶!”
纪执徐的声音也带了一丝怒意,为什么这个女人又善变又难以沟通。
而且她真当他是傻的吗?
权当后面的叫声是烦人的苍蝇在耳边嗡嗡叫,穆黛瑶头也不回,只想回房把身上这件半干不干的衣裳换掉。
衣裳走了一路都没完全晒干,带点水气在自己身上闷了老半天,风一吹总是有种凉飕飕的感觉,穆黛瑶抬起手揉了揉鼻子,她现在都觉得自己鼻子有些塞住,像是要生病的前兆。
“你给我站在那里!”
被穆黛瑶一脸无所谓的态度给气到,纪执徐大步走上前去,一下就拉住了她的手臂,皱着眉头沉声问道:“你难道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所以,相公你到底想要我给你什么解释?”
穆黛瑶用力扯了几下自己的手臂发现扯不动,她只好无可奈何地停下脚步,微微仰头看向身旁面色阴沉的男人。
“你是想要我解释为什么不做早饭,还是解释为什么说你的好大儿是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