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昭进了禾青宫后,先是四处打量了一些宫中环境,在看到老旧落灰的家具时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不过想到秦鸢终究不是许蓁,成昭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他少年时经历贫苦,因此也有过一段潦倒的生活,并不讲究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成昭进了禾青宫之后,就走到了一个软榻前坐下了。
秦鸢站在他前面,成昭看了她一眼,在看到秦鸢那张容颜秾丽的脸时内心隐痛,偏开了视线。
成昭:“坐吧,不必多礼。”
秦鸢福了个身,在成昭身边的软榻坐下,两人中间隔了一张桌子。
成昭身边的下人颇有眼色,很快就上了一壶茶过来。
秦鸢品了一口,是上好的清前茶,稍稍一品就能感受到香味弥漫开来。
成昭突然开口:“你是江南人?”
秦鸢微微点头:“是。”
成昭:“你家中双亲可否安康?”
秦鸢:“回皇上,臣妾自小无父无母,是秦淮楼里养大的孤女。”
成昭这些日子里其实已经派手下去查过了秦鸢的身世,闻言了然的点点头。
成昭:“你周身一个亲人也没有吗?”
秦鸢:“没有,同我最亲近的只有秦淮楼里的一个嬷嬷,她也与我毫无亲缘关系。”
成昭又问:“你对家中亲人可否有印象?”
成昭问到这里,秦鸢大概就明白了,他应该是见自己和许蓁容貌相似,怀疑自己是那许家流落在外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