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洲慌忙开口,很着急的模样:“为什么啊?”

温知宜摇头,却不说话了,只是用她那双湿润又漂亮的眼睛看着秦洲。

温知宜很少在秦洲面前示弱,秦洲的一颗心软成了水,他手足无措了片刻,在对上温知宜的眼睛时又直觉自己需要做什么。

温知宜仰着头,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模样,眼里一点点闪过细碎笑意。

“秦洲,你想安慰我吗?”

熟悉的话语让秦洲想到了那天在咨询室里医生的话。

——你不想安慰她吗?

——就像她曾经安慰你的那样,你曾说过那是一种非常幸福的感受。

——你不想让她也幸福起来吗?

他想,秦洲在心底这么说着,他比谁都渴望温知宜得到幸福,这种渴望甚至远远超过了对他自己的感受。

因为温知宜在他心目中是那么特殊,在秦洲心里,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她分毫。

可是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医生?

——我做不到的。

——我只会让她更难过。

秦洲呼吸紧了紧,在看着面前的温知宜时手心濡湿。

不行,他一定要做些什么。

秦洲在心里这样想。

他不能一遍又一遍让温知宜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