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就是还是不让她穿着往外跑。

六位数的裙子被他说得像是件睡衣,秦慕许情真意切地开口:“隋总大气。”

这条白裙子的风格比较复古端庄,秦慕许便又重新画了一个温婉的淡妆,又弄了一个法式复古盘发,看起来典雅又高贵。

她底子好,不管怎么打扮都好看,隋遇看着镜子前轻抿红唇的女人,神色复杂。

他只是忽然觉得像秦慕许这样的人,哪怕家里破产右耳失聪,但只要她想,肯定还是有一万种为自己人生翻盘的方式。

这个想法让隋遇心中莫名生出几分不安来。

这种不安的感觉和他大学患得患失的时候极其相似,秦慕许像一阵撩拨人心的清风,在他心中荡起层层涟漪,却无论如何都抓不住。

可他现在明明不喜欢秦慕许的。

隋遇脸上不动声色,但心中隐约的烦躁感却越来越浓。

自从遇上秦慕许,他的底线就一次又一次放低,甚至到了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的地步。

若是换了任何一个其他人五年前那样欺骗他玩弄他,隋遇不让那人褪层皮都是轻的,可碰上秦慕许,他却连说几句狠话都会心生不忍。

甚至还会因为她的一颦一笑控制不住地心动。

隋遇一边唾弃这样摇摆不定没骨气的自己,一边又情不自禁继续被秦慕许吸引。

秦慕许站起身来转头看向他,打断了隋遇愈发凌乱的思绪:“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