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只是普普通通的人家,且名声还不大好,谢家那样的人家,她女儿真的嫁过去,不会受委屈吗?
一想到这个,王氏就心疼。
“娘,你别说了,我学,我学还不成吗?”
李娇娇学了一个下午,直到双手都是针眼,晚上卤肉的时候,王氏在一边看了直掉眼泪,李娇娇无奈极了,她天生就不是做针线活儿的那块料,她不喜欢拿针,更喜欢做点吃的,再不然,做药也比做针线活儿强。
好几次,王氏看到李娇娇通红的手指,都想放弃了,可转眼一想,又担心她将来进了谢家受的委屈更多,索性咬咬牙,狠心继续监督李娇娇做针线活儿。
卤肉卤好了,李娇娇叫王氏切了两盘子,一盘卤猪大肠,一盘卤猪头肉,还有就是他们一人一个卤鸡蛋,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娇娇,这个卤肉你想怎么卖?”
李娇娇想了想,猪下水比较便宜,因为不好吃,还很臭,大家都不喜欢吃,除非是真的馋肉了,家里又没钱买,要不然,一般人家都不愿意买来吃,所以,一套猪下水也才五六文钱,猪头肉也不贵,猪脑袋上没什么肉,骨头占多数,所以,猪肉十七八文钱一斤,猪头肉才五文钱一斤。
李娇娇沉思片刻,对王氏说:“娘,这猪下水我是这么想的,一斤二十二文钱,猪头肉便宜一点,猪头肉的话,二十文钱一斤,你看怎么样?”
李娇娇已经把价格定得很低了,她记得自己上辈子吃到的卤肉,那可都是好几倍的往上翻,比猪肉起码贵两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