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娇娇带着李乔去买了些东西,买了两只鸡,买了一条鱼,又去买了些布匹,最后,她带着李乔去了书斋,给李乔买了一沓纸,买了一本书。
李乔小声道:“姐,不用给我买纸,我那些同窗,他们很多都没有用纸,他们跟我说,可以用筷子蘸水在石板上写字,也可以在灶坑的草木灰里面写字,这纸太贵了!”
李娇娇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等杨夫子收下你,到时候姐再给你买,这呀,不是给你买的,这是给杨夫子买的!”
李乔瞪大了眼睛。
他们在茶楼早就打听好了,知道杨夫子住在乐康巷,就提着这些东西,直奔杨夫子这里。
杨夫子家很简单,杨夫子和他的妻子,还有他的两个孩子,两个孩子都还小,最大的才十岁,是个女孩儿,跟着杨夫子的妻子学针线,杨夫子的小儿子,和李乔一般大小,跟在杨夫子身后,像个小学究。
“你们怎么会来找我?”
杨夫子很好奇,因为邹夫子教出来的陈轩,还是秀才身边,便做了云西县的县令,这让邹夫子在黎阳县名声大噪,本来还在杨夫子这里上学的几个孩子,邹夫子答应收下后,也来他这里,找了各种理由,把束脩给退了,难得现在还有人来找他的!
李娇娇深吸一口气:“不瞒杨夫子,我们初来乍到,对县城不太熟悉,所以,特意去茶楼打听了一下!杨夫子,实不相瞒,我们家呢……有些特殊,我爹娘和离了,我娘带着我和弟弟在县城讨生活,我弟弟在镇上跟着别的夫子启蒙了,我们在老家那儿生活不下去了,不得已才搬到县城的!”
李娇娇说完,杨夫人和他们的女儿纷纷抬起头看向李娇娇。
和离了?
他们活了半辈子,要说和离的人,还从来没见过呢!
特别是和离了,孩子跟着母亲的,更是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