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娇娇摇摇头:“娘,别去了,是陈轩媳妇儿的家丁,那四个家丁,你还记得吧?应该是昨天我在他们家说的话,陈轩媳妇儿担心我去县城衙门告状,才派人把我给抓走的!”

王氏咬牙切齿:“简直无法无天了,她是县丞的女儿就可以随便抓别人家的女儿?娇娇,我们去县城,我还就不相信了,这世上没有王法了!”

李娇娇一把拉住王氏:“娘!”

王氏甩开李娇娇的手,忽然放声大哭起来:“太欺负人了,他们太欺负人了!我们已经退亲了,她已经嫁给陈轩了,还要怎么样啊,他们到底还想怎么样?走,娇娇,跟娘回去,我要去找陈轩,我要问问他,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你!”

李乔哭着抱着王氏的头,大街之上,来来往往的人只看了王氏一眼,却没有一个人上钱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人情冷暖,李娇娇早已尝到,她只是看到王氏这样,很是心疼!

“娘,不哭了!”

就在先前自己说出想要把他们抓起来关几年时,她清楚感觉到了那个男人对自己的嘲讽,上辈子她所在的那个时代,民告官都很少有赢的,更何况是阶级如此森严的古代。

看万玉秀的出行,一个小小的县丞,八品小官,万玉秀身边两个丫环侍候,还带了是个家丁保护安全,如此可以看出,万家在黎阳县的家底,那个县丞,只怕是没少搜刮民脂民膏。

她记得有句古话是这么说的: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她李娇娇有什么,只有一个柔弱的母亲和一个不满十岁的幼童弟弟,除了这些,她还有什么,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去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