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的手撑在陈水心的的胳膊上,“好久不见!延心师父。”

这时,延心才发现了魏灼面色苍白,身体虚弱,且好似身上并没有灵力的波动,就像是一个破洞的娃娃。

与那时候在那片大陆上完全不一样,那时候的魏灼多少有点生机勃勃,呃,张扬跋扈,贵气逼人。

魏灼的嘴角扯出一抹微笑,“怎么?延心师父不请我进去坐坐?”

延心这才恍然道,“魏施主,请。”他带着魏灼走到了一间特意收拾好的禅室,请着魏灼和陈水心坐下来。

魏灼向来喜欢掌握主动权,他率先开口道,“昨晚心心告诉我,在熟悉的大悲寺见到了熟悉的人时,我还大吃一惊,原来延心师父早已离开了东极大陆。”

“二三十年前,我还与延智师父有过一面之缘,延智甚是想念你。”

陈水心听着魏灼真切的话语,不知道的还真以为魏灼和延智甚是心心相印呢!结果这两人绵里藏针,互相算计!

延心听到了这话,更是扯出了一个更加真心实意的笑容,显然对于延智,他很“喜欢”,他回道,“自从我跟着你离开了那片诡异的大陆之后,我便追寻着我师叔的脚步,离开了东极大陆。”

魏灼的眼眸微垂,而陈水心的眼睛却是一瞪,她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她便开口问道,“难道南蜀国的国师就是延心师父你的师叔?!”

延心似乎没想到陈水心直接一语道破了其中机密,不过,这没什么可隐瞒的,特别是在魏灼和陈水心的面前,他点点头道,“国师正是我的师叔!”